其实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去的，想瞻仰全世界人民都在或主动或被迫以各种语言和形式接受其思维和理念的老先生。

    别看到会说中文的意大利人就顿生亲切感。我的这个小小心愿就差点被扼杀在摇篮里，罪魁祸首是接待处用流利的中文说“人已经坐满了，不能进去了”的意大利女人。

    遇见N，不仅带了进去，还帮忙找座位。一如既往地绅士。

    老先生说，欧洲属于旧世界。刚从亚洲转了一圈过来的他说，在中国下榻的酒店里，甚至有室内交响乐队演奏；这以前在欧洲有过，现在已经afford不起了。不知是爱国情绪还是虚荣心作祟，骄傲自豪感顿时膨胀。一厢情愿地想，人家看的不是当下，而是趋势。

    老先生很应景地出了《混沌时代的管理和营销》。经济萧条中的无助的人们需要信仰，老先生如传教士般带来了他的圣经。此圣经比彼圣经更值得信赖，因其散发着Philip Kotler这个名字代表的权威，不再需要求证。相信他走出美国转个圈回去，有形无形资产都增加不少。

    还看到了其身旁的Noci教授。精神比一年半前好得多。估计Polimi在国内的品牌知名度已经提高不少。

    我没法禁止自己市侩的想法，但也不觉得有失尊敬。这些商学院的顶尖教授是买卖知识的精英商人，很难分清其目的是为了传播知识还是为了买卖，或两者皆有之。

 

今天，我看有人写：